旧版网站 设为主页
您现在的位置:乐行心理>>课程目录>>正文
“反堕胎法案”背后的女性焦虑(下)

3.

有限的生育机会与难以持久的爱情


但还是有许多女性选择自己一个人要孩子。


帕梅拉(Pamela)是城市学院大四的学生,24岁。她在17岁的时候意外怀孕,“我感到很委屈,”她说,“长辈们都来问我有什么打算,孩子的父亲是谁,我是不是要和他结婚”。她当时确实有个男朋友,许多人都催着她结婚,但是她不觉得婚后会有什么改变。“即使结了婚我也不会把他绑住,”她说,“所以结不结婚都一样。”她回过头来想,很庆幸自己没有仓促地结婚。


帕梅拉认为,女人在决定是否当单身母亲的时候,要认真地考虑她留下孩子的理由,不管当时她有没有伴侣。“不要有了孩子还在经济上依赖别人,”她说,“你要有维持生活的能力,哪怕那个人跑了,哪怕孩子的父亲不能帮你,你也不怕。我并不认为结婚是有时间规定的,也不认为结婚是必须的。”


但是她又说,这个社会谴责女人没有孩子,然后又为她们设下层层复杂的陷阱。“18岁到22岁,他们说你还不具备生孩子的条件,因为你还在上学,这时候有了孩子日子会非常难过。是的,每一天都非常难过。可是再晚一些吧,我可能就有了事业,我需要全心投入我的事业。那么,什么时候才有时间生孩子呢?什么时候可以生孩子呢?所以说,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一个明确的时间框架,在这个时间框架里大家都应该设法生孩子。”


单身母亲独立抚养孩子在低收入社区中是个常态,这是因为早婚现象在低收入社区基本上已经消失,而生育孩子可以让女性找到生活的意义和方向。未婚生育作为一条可选之路对于成功女性来说也日益被接受。那些确定想要孩子,并认为自己有能力要孩子的单身女性,哪怕只是想到自己有可能单独要孩子,也会感到极大的解放。


在我即将跨入30岁的时候,我已单身多年,身上的纤维瘤也变大了,我将不得不接受切除手术。我知道,从术后到肿瘤复发前我有一个时间窗口可以受孕,也就是说,我有一个有限的怀孕机会,然而我认为可以持久的爱情却迟迟没有出现。


于是30岁的我定下一个计划,决定要将我在三年前离开妇科诊所时的那个心情做一个了结:这就是我的生活,我又能怎么办呢?


我的计划是独立生育孩子。父母说过会帮助我,我自己也会存钱开始准备,在我快到34岁的时候我去做手术,同时留意机会到35岁的时候怀孕,通过精子捐助人,或我的某个男性朋友来帮助我。我还和一位女性朋友讨论过是否有可能两个人搬到相邻的住处,互相照顾孩子和饮食起居,彼此有个照应。


一旦有了这个打算我心里就感到无比的轻松。并不是说我很想这样,相反,我非常希望不要发生这种情形,非常希望到了约定的时间那个对的人就会出现在我的生活里。现在我非常开心,因为我无需被动地等待这个可以和我共建家庭的人的出现。寻找伴侣和生育孩子可以单独考虑,哪怕只是想想也会让人感到轻松。


我这个单身人士所订的计划表,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而伴侣的出现则在我意料之外。我32岁的时候恋爱了,33岁接受了两次大的手术,35岁生下第一个孩子,39岁生下了第二个。不管从时机上还是从情感上来说,我都是一个非常幸运的人。我无法想象如果没有幸运之神眷顾,我的生活会变成怎样。我并不自夸我有做单身母亲所需的勇气,但是我相信,正是我有当单身母亲的想法,才使我在前进的路上充满能量,充满乐观。


35岁的克里斯蒂娜在北达科他州的俾斯麦工作,也有和我同样的想法。她的父亲给她推荐了一篇关于生育并非一定要结婚的文章,在他的鼓励下,她抛弃结婚的想法,打算先要孩子。最近她在俾斯麦重新找了一名妇科医生。“我很害怕,我都35岁了,我非常想要孩子。”克里斯蒂娜身上的节育环将会在她40岁不到的时候失去效用,医生说她不一定要放置新环,言下之意就是说,她40岁不到就没有生育能力了,听完医生的话她紧张极了。


但是令她吃惊的是,这位北达科他州的医生说:“你想要孩子?那就要吧,克里斯蒂娜!”没想到这位医生是在上学、仍然单身的时候要了她的第一个孩子。克里斯蒂娜说现在她的新年计划是“为36岁的到来做好准备,我要照顾好自己,以便生孩子,我在服用产前维生素,现在我的指甲、头发都很健康”。


 


4.

从单身女性到单身母亲:

基于美国家庭和种族观念的身份歧视


法律教授帕特丽夏·威廉姆斯曾经有过一段情感关系,当时她“非常希望配合生物钟生下孩子,但是什么也没发生”。40岁的时候他们分手了,她说那个时候她真的是“走到了人生的十字路口,我问自己:我要放弃生育孩子的想法吗?”但是她说幸运的是,她“有成功的事业,有通情达理的父母,他们的意思是,我不一定要和男人结婚也有能力要孩子”。


威廉姆斯一直认为,家庭和种族是社会建构的基石,但体外受精的高昂费用让她望而却步,而且对于“女人有了孩子才完整”的观念,她也总是谨慎看待。同时威廉姆斯还关注“非传统家庭模式、部族模式、收养家庭模式、亲缘模式;即我们现在这种非常计量化的家庭婚姻模式以外,还有许多其他可替代的模式”。


威廉姆斯说,就在她40岁生日到来之际,“大部分人都说‘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虽然我并不这样认为,但我确实是在分手的那会儿才深切地感到我不需要男人也有能力抚养孩子”。


后来威廉姆斯领养了一个儿子。


她感觉自从领养了儿子,人们对她的看法立刻就改变了。她说,在这之前“我被认为是一个强大的黑人女子,事业上奋进,是黑人族裔的榜样”。一旦领养了孩子“我就成了单身黑人妈妈”。她说起在儿子只有五周的时候,她出席了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和基督教联盟的拉尔夫·里德(Ralph Reed)分在一个讨论小组,里德对她进行了发难。威廉姆斯难过地说:“我为什么不可以单独领养孩子,不只是拉尔夫·里德,我家里也有人这样想”。威廉姆斯说,在纽约私立学校的体制里,“就因为我是单身母亲,人们就断定我是谁的保姆,是东家慷慨解囊供我儿子上学的”。


她说,还有别的说法是,“我是特雷莎嬷嬷,这个孩子今后难有出息,这比单身黑人妈妈之类的话更让我讨厌。我讨厌有人说他是个被遗弃的灵魂,他很健康很漂亮呀。我讨厌人家说什么要感恩,因为我把他从贫民窟里捡回来。他的生身父母是大学生,但人们就认定他父母是吸毒的”。


然而,当上单身母亲往往不是一个人有意识计划和考虑的结果。


蕾蒂莎·马雷罗(Letisha Marrero)35岁的时候,和异地男友在分手之际的最后一次风流后怀孕了。“那个时候,我更想成为一名母亲,而不是一名妻子,”她说,“那是我人生的目标。怀孕以后,我之前的忧郁心情和所有的不愉快,全都烟消云散了。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清楚地知道我要做什么,我从未像怀孕这段时间那样爱我自己。我是自然分娩的,因为我知道以后我不大有机会再次自然分娩,我还想尽可能延长母乳喂养的时间。”


蕾蒂莎怀孕期间是《明星》杂志(Star)的文字编辑,产假期间她拿平时一半的薪水,但是等到产假结束回去上班的时候,现实的问题迎面袭来—每天十五小时的工作时间,没有伴侣,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小宝宝。于是她不得不放弃工作,后来又因为无法协调育儿和工作的时间,先后失去了三四个工作机会。孩子的父亲并没有从她们的生活中消失,但是他不在纽约,一年只能过来看望她们几次,而且,他的经济也不宽裕。蕾蒂莎数次搬家,租住的公寓一个比一个便宜,社区条件一个不如一个,最近她搬去了生活成本相对较低的弗吉尼亚州。


经历了这一切后,蕾蒂莎说:“我要找到生活的出路,为了这个小女孩能过上好的生活。她从来不知道我的银行存款是35美元还是3500美元。”

如果您需要我们的专业帮助,请浏览乐行心理官方网址:www.jxlxxl.com,同时您也可以关注我们的微信,订阅号:lexingxinli。江西心理咨询南昌心理咨询江西焦虑症治疗江西抑郁症治疗江西心理医生,江西沙盘游戏治疗江西婚恋咨询,江西青少年心理干预

  • 上一篇文章:
  • 下一篇文章:
  •  
    地址:江西省南昌市北京西路437号
    江西师范大学老校区科技园(老物理楼)305室
    固话:0791—88500312
       0791—87612290
    移动:18970025369
    邮箱:lexingxinli@163.com
    邮编:330027
    QQ:1416272837
    一、您可以乘坐:旅游1线(空调) 3路(空调) 4路(空调) 7路(空调) 13路 208路外环 208路内环 215路(空调) 220路 231路外环(空调) 231路内环(空调) 301路(空调) 308路 701路(空调) 在江西师大站下车即到。
    二、从火车站到江西师大:1、坐公交:出火车后往右走大约100米,约5分钟左右,搭乘27路(或18路)公交经过3站,在北京西路立交站下车,然后步行至师大,大约560米即到。2、打的:大约十五分钟左右,大约10元不到。
    三、从昌北机场到江西师大:出机场步行至昌北机场站大约590米,乘坐机场1路经过5站在八一广场站下车,步行至万达广场站,乘坐4路(或3路)(或打的6元十分钟即到)经过4站在江西师大下车即到。
    返回首页 | 关于乐行 | 资质荣誉 | 服务指南 | 乐行动态 | 联系我们

    COPYRIGHT (C) 2011 www.jxlxxl.com 乐行心理机构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地址:南昌市北京西路江西师范大学科技园305室 咨询热线:0791—88500312 点击这里给我发消息
    赣ICP备11201665号